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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的自我拯救--劳资关系的调节(艾宜)

  发布日期:2005-03-05  浏览次数:173   作者:艾宜

 

资本主义的自我拯救[l1] ——劳资关系的调节(5648[l2] )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实验班    

 

        走进二十一世纪,资本主义仿佛并不想去验证马克思的那个没落的预言,却反而表现出一种强劲的生命力[l3] 。这种现象引起了国内外政治经济学学者们的思考,实践告诉我们问题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资本主义经济本身就是一个健全的肌体[l4] 很多矛盾都可以得到调节。   

        19世纪一系列的工人运动引起了马克思的关注,他在资本论中用全部的热情把资本主义经济的剥削本质揭露得前所未有地清晰[l5] 。这种认识把无数工人结合成一个整体,开始有步骤有计划地与资本家斗争,争取自己的权利。于是乎我们看到了持续了数个时代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浪潮;我们的国家也是在这股浪潮中崛起,在世界的舞台上代表一种崭新的力量。然而,正当我们对自己的前途、对共产主义的理想充满信心的时候,我们却也困惑的发现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发生的一些微妙的变化[l6] 。工人运动的暴风骤雨停歇了,我们所熟悉的工人与资本家之间的矛盾好像经历着一个消弭的过程[l7] 

   

资本主义经济中的劳资关系是如何调节的?

    资本主义怎样实现了它的自我拯救?

    我们正努力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一.经济发展的内生调节

        本文将对资本主义社会中劳资关系调节做出一系列简单的[l8] 分析与说明。但是首先我们应当有一些理论上的准备。让我们从资本主义剥削的实现开始说起。[l9] 

      (一)对理论前提的理解

 马克思认为资本之所以成为资本是因为它能够增殖[l10] ,而它增殖的部分实质上也就是雇佣工人的剩余价值,也就是从属于资本家们并被他们支配的劳动创造的价值。如果你是一个对政治经济学不甚了解的人,可能并不十分清楚其中的关系,因为资本家们有一个很好的遮幕,让你觉得工人实际上为他所付出的劳动得到了很好的报偿,而这个“遮幕”便是工资。你认识中的错误在于,你认为工资恰恰等于工人付出的那一部分劳动,资本主义的分配关系,不过是一种完全的按劳分配的关系罢了;而事实是,资本主义经济中工人得到的远没有他付出的那样多。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我们又要谈到工作日的两个组成部分和剩余价值率的问题[l11] 

        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工人们所创造的东西总是比他们得到的东西要多。用学术语言来说,就是劳动力创造的价值将要高于劳动力的价值。至于这种情形如何发生我们不妨把他看成一个经验的假定[l12] 而有关劳动力价值的决定问题,在后面将有详细的说明,现在我们只是把这种现象看成一个既成的事实。由此,我们看到,工作日也就由两个部分组成,一个是必要劳动,另一个是剩余劳动;二者的区别在于:前者生产的是相当于劳动力价值的价值,用以对消耗的劳动力进行补偿,实现工人的生存需要和发展需要,而后者生产的是超过这种补偿价值的剩余价值,它是资本存在的基础和资本家财富的源泉。所谓的剩余价值率,也就是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与补偿劳动力商品的价值的的比率,或者说是剩余价值与可变资本价值的比率:M/V,从再生产的过程来看,可变资本V就是劳动基金或工资,因此M/V可以看作是反映资本家对劳动者的剥削程度的比率。

     [l13] 么,现在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我们所说的工资,其实只是对于工人所付出的必要劳动的一种补偿,而不是对工人付出的所有劳动的补偿。因而,工资是劳动力商品价值或价格的转化形式,实质是劳动力商品的价值和价格,而非工人所创造的全部价值的货币表现。事实上,劳动力商品的价值或价格转化为工资还有一个过程,只不过它不在这次我们讨论的范围之内。

    既然我们明确了资本主义剥削发生的机理,那么下面我们就从这里出发,去观察这一机理在现阶段表现出哪一些新的特点。我们的目标是要找到劳资关系调和的原因,也就是说,为什么今天的工人已经越来越懂得“忍受”资本家的剥削[l14] 

 

 (二)关于相对剩余价值的分析与两个级数

     剩余价值又分为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我们把通过延长工作日而生产的剩余价值,叫做绝对剩余价值;相反,我们把通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相应地改变工作日的两个组成部分的量的比例而生产的剩余价值,叫做相对剩余价值。[l15] 显然,绝对剩余价值的增加是有限的,而长期地看相对剩余价值的增加则是无限的,资本家获得更多财富的手段在现阶段也主要是增加相对剩余价值[l16] 

     这里我们想问的是:资本家增加相对剩余价值,也就是意味着工人得到的工资所能够体现的价值在他们所创造的总价值中的比重减少了,在这种情形下,工人会对自己受到“加剧”的剥削感到“可以接受”吗[l17] 也许我们会觉得加强工人运动是他们更加合理的选择,不幸的是,事实告诉我们,资本主义国家里的工人却越来越开心了,至少是比以前更加开心了。

     要回答这个难缠的问题,我们要明白工人们“开心”的理由?换句话说,也就是工人们的需要是否得到了满足。因为,工人们更注重的是自己的生活质量,而不是资本家究竟从自己的劳动创造中拿走了多少,何况,他们不太愿意花时间去考察他们的老板究竟做了些什么不太光彩的事情[l18] 

     这个问题暂且不答,这里给出一个“两个级数”的概念,具体内容为:政治经济学认为,“在文化初期,已经取得的劳动生产力很低,但是需要也很低,需要是同满足需要的手段一同发展的,并且是依靠这些手段发展的。[l19] ”而问题在于,在文明演进到一定程度之后,这种“满足需要的手段”会发展得如此之快,使得需要的发展无法赶上她的速度[l20] 。这些理论可能比较抽象,但是并不难理解,我们已经明显的感到一个人越来越容易被时代所遗弃。[l21]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我们“两个级数”的理论,这里我要说的是工人的生活需要是以代数级数增长的,而工人创造能力的增长则是以几何级数增长的。[l22] 这一论述的结构[l23] 是取自于马尔萨斯的人口理论,至于内容的来源我们把他视为我们在本文中的第二个假定,也就是说经验告诉我们生产力的增长要比人的需要的增长要快的多下面我们来考虑在上一段中提出的问题。[l24] 

     工人的需要,从时间上表现为创造劳动力价值的时间,从价值上则表现为正常工资[l25] ;它具体包括以下的三个方面:(1)维持劳动力占有者所必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2)工人的补充者及工人子女所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3)劳动力占有者自我发展也就是受教育的费用。随着时代的进步,工人们必然会要求更高的生活质量,要求更充分的受教育的权利,其子女的培养费用也会更高,所以我们说,在文明发展的高级阶段,工人的需要,大幅度增加了。不过,要弄明白这种增加,我们必须对以下两点有所考虑。(1)这种增加并不是指工人的生活资料和发展资料中所凝结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增加,而是一种产品数量和产品质量的增加。(2)这种增加只是绝对的增加,他的增加与相对剩余价值的增加并没有直接必然的联系。有了这两点说明[l26] 之后,我们便容易继续我们的讨论了。

     假设过去单位工人的需要为a,而现在的单位工人需要为2a,而过去单位工人的产值为b,现阶段单位的产值为4b。那么,过去单位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为b-a,剩余价值率为(b-a)/b;现阶段单位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为4b-2a,剩余价值率为(4b-2a)/4b,而在前面我们又假定了b是大于a的。显然有

       (4b-2a)/4b>(b-a)/b

     单位工人的需要提高了,并且在这种需要被满足的前提下,资本家所获得的相对剩余价值也提高了。既然工人们日益提高的需要可以被满足[l27] 那么他们也就不太可能会去放弃工资而去选择斗争。于是我们看到,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的劳资矛盾便被一种内生的力量[l28] 调和了。

 

(三)更远的思考

  (1)必要劳动在整个劳动之中所占比例是不容易能被确定的[l29] 工人的工资是否超越完成其劳动所补偿的三种需要[l30] 

  (2)关于本节中提到的两个假定的讨论。[l31] 

  

  二.政策与文化——资本主义对于劳资关系的外生调节

     在上一部分中我们从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角度[l32] 讨论了经济的发展是如何内生地调和劳资矛盾。现在[l33] 我们将来看看政府和企业在这一问题上又作了哪些形式的努力。为了使得我们的论述更加具有条理,我们可以把大部分政府和企业的行为归入“产权分配”和“社会伦理”两个不同的范畴。当然,我们必须明确,这种划分并不能涵盖我们在经济生活中观察到的全部情形,而且这条分界线的两边也不是没有交叉,在很多情况下,企业和政府在社会伦理方面所做的努力,往往是要通过调解产权分配来实现的。

(一)产权分配使社会更加公平

    劳资双方的斗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定义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财产所有权分配的不均匀,鲜明的社会贫富差距,是这种矛盾得以产生和延续的最基本的动因。但是我们今天却发现,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这条清晰的火线却开始变得模糊,寻找一个雇员要比寻找一个彻底的无产主义者容易的多。[l34] 

     这种变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l35] ,它与政府政策和企业经营管理模式在后工业时代[l36] 的变革息息相关。与工业时代相比,今天的资本主义社会一个重要的特征就是它建立了一套完善的社会福利政策,资本主义国家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福利国家。[l37] 这一特征在形式上表现为社会保障体系的健全,公众福利补助制度的完善以及高覆盖的社会体系;在效果上改善了人们尤其是雇佣劳动力的生活状况。而再进一步,我们可以看到,西方社会福利政策的本质就是一种财产的转移,高福利总是与高税收联系在一起,虽然雇佣劳动力的工资收入也被纳入了税收的范围,但西方普遍的所得税累进税制还是能够促进社会公平(遗产税则更直接地把资本家的财产社会化),[l38] 换句话讲,资本家们[l39] 将会承担更好了税收负担。于是我们便看见了这其中的运动过程,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社会福利政策,实现了财产所有权由资本家向雇佣劳动者的转移,而作为受惠方的劳方,显然也对自己的被雇佣地位表示某种程度的容忍,至少他们能够感觉到,政府正在做出某种努力,使得自己的被剥削状态得以改变。

     西方的教育制度成为产权分配公平的另一个重要促因。[l40] 一方面,资本主义政府越来越注重他们在教育方面的投资,大量的公立学校更有利于作为低收入群体主体的雇佣劳动力获取知识,以增强他们在将来获取收入的能力。另一方面,高等教育的普及使得受教育的机会更加均等,资本家和雇佣工人的后代越来越有可能接受相同质量的高等教育,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这对产权的平等化有很重要的意义。

     除了上述两点,从企业方面来看,出现了企业职工持股新的产权分配模式。[l41] 职工持股,也成为雇员持股,即雇员拥有了一定量的股份公司向社会发行的股票。这种持股,既有对本公司股票的内部持股,也有对其他公司股票的外部持股。按照部分西方学者的话说,这反应了一种“人民资本主义的”趋势。我们不可否认此说法有掩盖事实的虚伪性,但是我们并不能因此忽略这种在后工业时代出现的新模式在缓和劳资关系方面的积极作用,毕竟我们已经不能把有产者和无产者的概念相以前一样简单的分开[l42] ,对于身份的界定成为了一个更加复杂的问题。

    (二)经济伦理更加注重人[l43] 

     经济伦理在资本主义社会的普及,最突出地反映在企业管理思想的进步上。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企业管理思想以美国管理学家泰罗的“科学管理理论”为核心,他要求实行标准化、刺激性付酬制度和科学严格的管理,以高强度的劳动实现资源利用的最优化和效率的最大化。这一思想是西方现代管理思想的基础,但是由于它忽略了企业管理中对于人的关注,也就是说,只看到了人作为“经济人”的一面,而没有看到人作为“社会人”的一面,导致了劳资关系最大限度的紧张和资源的内耗。所以说,资本主义国家改善劳资关系从本质上讲是出于自己利益的维护,而经济伦理作为一种对生产关系的调节方法也就被提升到了一个比较高的位置。企业管理思想开始逐渐增强其对于人的社会属性的关注,而所谓的企业文化就是为了适应这样一种趋势而产生的。

     现代企业管理思想可根植于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l44] ,他注重的是满足雇佣工人自我实现的需要,使工人和企业结合起来,鼓励工人参与企业管理,充分调动雇佣工人的积极性与创造性,培养他们对于企业的责任感与归属感。劳动者在企业中的心理状态和精神面貌则构成了企业文化的核心。企业文化是企业中习惯于道德调节的形式之一,在后工业时代,对企业文化的彰显已经成为企业管理思想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因而,我们看到,现代企业管理的侧重点正实现着一种由企业科学向企业文化的转变。这种转变的原因在前面我们以有所提及,他是和企业效率的最大化联系在一起的[l45] 。这里,我们可以借用一点篇幅来更加深入地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厉以宁教授把企业的效率分生产效率、资源配置效率和X效率为三种:生产效率是指企业投入与产出之比,反映的是生产要素的使用效率。资源配置效率是指资源配置是否合理以及由此而带来的效率。X效率则是指由于投入产出比例与资源配置以外的原因而产生的效率。前两者是企业科学要解决的问题,而解决X低效率主要是靠习惯与道德调节。综合效率的最大化,缺少三者中任何一者都不可实现。由此我们便可以看出现代企业把经济伦理与企业文化引入企业管理的必然性。

     上面我们说明了经济伦理和企业文化的历史地位、主要内容和产生原因,那么这个和劳资关系的调节有什么必然联系呢?事实上,这种联系是显而易见的。

     当雇佣劳动者感到自己受到重视和尊重的时候,他会忽略自己在经济方面的利益,何况,他们的收入也似乎因为产权的平等化而得到增益。而资本家们也就是通过思想与文化的融合作用调和了劳资之间的矛盾,经济伦理本身就是力主稳定与协调的[l46] 

     经济伦理上升为国家意志体现在一系列的劳资关系立法上。这个问题很复杂,限于篇幅,本文就不做过多说明了。

 (三)更远的思考:

 (1)无产阶级在后工业时代的定义。

 (2)劳资矛盾有无可能被彻底调和[l47] 如无可能,现有的劳资关系调节政策的虚伪性何在[l48]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所谓的劳资关系问题,首先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雇佣劳动者和资本家两大阶级的关系,本质上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大阶级对立的部分表现。而 随着时代的发展,两个阶级的外延与内涵都发生了新的变化,这种对立在今天是不是仍绝对存在,是一个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恩格斯说过:“成为生产工人不是一种幸福,而是一种不幸。”当这种“不幸[l49] 随着劳资矛盾一起淡化了的时候,他究竟是被蒙上的一层面纱,还是阶级斗争的色彩正悄然退去,我们一方面用理论进行着推论与争辩,另一方面也在等待着历史给与的证明。

 

参考书目:

《超越市场与超越政府》                              厉以宁 

<资本论>选读》                                       杨志      选编

《西方发达国家劳资关系的研究              陈恕祥  杨培雷 

《效率、公平与产权》                                  []  詹姆斯·E·米德 

                                                                                              

杨志老师批注:

  如前所说,作为一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能够写出这样一篇论文是非常不容易的,我给你做出很多的批注,我想你一定能理解为什么。我以为,我给你赞扬和鼓励不如我给你批改和建议。你说呢?我希望,你能够更深入地去学习和研究一些理论,这是一个经济学家必须要具有的功力。

杨志20041220


杨志老师批注:

 [l1]为什么有“自我拯救呢?”作者想了吗?

 [l2]一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能够洋洋洒洒写出这么长的一篇文章,还自己重新确立了一个角度,本身就说明能力!

 [l3]“仿佛”用得好!实际上早在20世纪,特别是70年代之后,资本主义就进入自我扬弃的进程之中。什么是自我扬弃?自我扬弃就是走向自己的反面。如果资本主义正处在自我扬弃之中这个命题是站得住脚的,那么马克思的“预言”就不是“没落”的,而是科学的。“强劲的生命力”表现在那里?表现在进驻伊拉克?还是什么地方?最好有一个脚释。

 [l4]如果是“健全的肌体”还需要“自我拯救”吗?事实上,马克思不是用了全部的热情

 [l5]我以为在经济学研究的起点尽量少用这种断言式的判断,因为所有这样的断言应当是研究之后的结果,而不应当是研究之前就已经有的结论。事实上,(1)如果你了解马克思为什么创作《资本论》,你就会知道马克思在《资本论》中不是用了他的全部热情,相反,在科学探索的道路上他反对使用热情。因为在他看来,热情能够激起只是人们一时的干劲,而如果这种热情是建立在盲目基础上的,那么这种干劲很可能是对科学探索和研究的一种反动。例如,当19世纪40年代整个欧洲大陆都在热情地主张社会主义的时候,他曾公开地表示反对这种肤浅的热情和言论。参见《青年人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55460页);《〈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资本论》选读,杨志选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2324页。)(2)《资本论》的任务是主要是揭示现代社会经济发展的自然规律,当然在揭示规律的过程中也揭示了剥削本质。这是因为马克思研究经济学的动机与资本主义社会中广大人民的物质利益相联系。参见,《〈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资本论》选读,杨志选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2327页。

 [l6]你看,这个“微妙的变化”是否和你前面说的“强劲的生命力”不对应呀!

 [l7]这种问题提得好!这是研究问题的开始。

 [l8]注意:既然是“一系列”就不能是“简单的”。

 [l9]经济学,包括《资本论》并不把剥削作为直接的研究对象,决定剥削关系的是经济关系(生产关系),而经济关系或生产关系才是经济学的直接的研究对象。

 [l10]不能说这是马克思的见解,这种见解太简单了,连卖火柴的小姑娘都知道。马克思《资本论》205万字,都是论资本的,他的著名论断是“资本不是物,而是一种以物为媒介的人和人之间的社会关系。”(参见:《资本论》选读,杨志选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166页,第391页。)

 [l11]这个地方向工资的转折转得不错!

 [l12]这里不是经验的假定,而是经验的提炼和抽象。关于劳动力商品的学说应当是一个值得认真去学习和研究的科学发现。

 [l13]注意:“那么”不能作为句首,特别是不能作为段首。

 [l14]这段叙述得很流畅,基本观点也表述得不错,但是却离“内生调节”这个标题离得比较远。这里实际还是在提出问题,而没有回答问题。

 [l15]从学着写学术论文的一开始就要养成给出处的好习惯。

 [l16]从价值形态看,剩余价值没有绝对和相对之分。所谓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是从获取剩余价值的途径或手段或方式、方法的角度来作的一种划分。相对剩余价值生产虽然是现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但是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绝对剩余价值生产是即便在当代仍然是获取剩余价值的重要手段。我们可以从国际劳工组织以及发达国家工会公布的各种资料找到证据。

 [l17]这里有一个重要问题就是工资绝对量与相对量之间的关系。

 [l18]愿意不愿意是一回事,是否有权力和有能力考察是另一回事;事实上国际劳工组织以及发达国家的工人联合会(工联)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工作。这是西方经济学把发达国家的劳动市场描述为垄断市场模型的重要原因之一。

 [l19]请给出处。其实,这正是〈资本论〉的语言,这里的“文化初期”与“需要和满足需要的手段”与工资的“两个级数”本来没有什么关系;当然这并不妨害你做创新的描述,但是你的描述呢?

 [l20]迄今为止,就整个人类来说,“需要”,始终是推动“满足发展需要的手段”的动力;作为推动离的“需要”与个体人类的“日常需要”是不一样的;例如,一个美国的富豪,竟然花费200多亿美元,为的是满足他乘作宇航飞机在太空行走的需要!再如,一个美国得了癌症的富豪,要求把自己冷冻100年,以满足自己能够赶上攻克癌症的时代。另外,你可以仔细体会一下,“马斯洛需求理论”的含义。

 [l21]这种解释不能说明你上述论点

 [l22]你是否考虑为什么工人的需要一定要以“代数”的级数增长,而工人的创造力是按几何级数增长的原因吗?

 [l23]“结构”用得很智慧。否则就是篡改马尔萨斯的理论了。

 [l24]这一段在逻辑上比较乱!你现在应该回答的是第二个假定,或者先回答第一个假定,再拿出第二个假定。为什么会混乱呢,因为你的这两个假定,一个是“结构”,一个是“内容”,因此实际是一个。

 [l25]工人的需要取决于劳动力商品实现的价值,这里你把关系搞颠倒了。

 [l26]这两点说明是对的!

 [l27]剩余价值提高了不假,工人的需要只是在工资的框架之中满足了,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基础和条件;同时还请你注意:你把工资描述为“最低工资”,我给你改为“正常工资”;这就“内生力量”的性质。

 [l28]这个“内生力量”是什么?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部的关系:既互相对立又互相兼容的资本与雇佣劳动之间的关系。

 [l29]好确定!用由外到内的方法,即用由生产和再生产劳动力商品所需要的生活资料的社会必要劳动,反过去作为衡量雇佣劳动中必要劳动的尺度!

 [l30]工资的本质确定之后,量上的问题就好办了,至于在社会实践中工资的具体确定还取决于各种因素;这就是当前在国际上最`时尚的经济学和企业管理学以及人力资源学都在研究的问题“薪酬制度和薪酬机制”的设计问题!

 [l31]这个问题,首先要搞清楚,搞清楚是前提。“学而不思则惘,思而不学则殆!”老夫子的话,让我们共勉。

 [l32]你的马克思主义是自认为的呀!

 [l33]现在你是从什么角度呀?非马克思主义的角度吗?……因此,我劝你们在最初写文章的时候,最好不要套什么主义,也不要套个什么角度,就是朴实五华地去研究,实事求是地去表述,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态度。

 [l34]雇员和无产阶级是什么关系?雇员为什么要受雇?无产阶级的现代形态如何?

 [l35]对!

 [l36]现在是后工业时代吗?中国是,欧洲是,还是美国是?如果说克林顿的新经济政策代表的是向后工业转化,那么布什代表的是什么时代?布什可是石油资产的代表,你说它是什么时代?我觉得你应尽快建立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例如要有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的概念;要有工业化之前,工业化过程中,以及社会变迁的概念。

 [l37]这是资本主义自我扬弃的重要特征!是资本主义一定要向自己对立面发展的明证!这种扬弃,不管是打着什么旗号,客观上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福利政策最好的是北欧,北欧是19世纪第二国际即社会民主党影响力最大的区域。如果说第二国际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政治道路上犯了错误,但是他们在选择经济发展道路上却不能说也犯了错误!

 [l38]叙述得很流畅,观点也是有道理的!

 [l39]这可不是资本家们的贡献,事实上如果资本家们都自觉自愿就没有政治上的斗争了,也就没有国际劳工组织和各国工会的斗争了!国家宏观调控了是当代西方国家社会各个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雇佣劳动者在这个方面绝不是坐等恩惠的。

 [l40]太对了!

 [l41]财产权的变革如果离开了企业就没有今天这样的影响力!

 [l42]对,必须研究当代社会的新特点!

 [l43]伦理是设计规则的指导思想和确立原则;另外,伦理与信用密切相联。

 [l44]你这里也提到了马斯洛的需求理论,希望你认真研究。

 [l45]依我看是和企业可持续发展联系在一起的。企业科学才是和企业效率联系在一起的。

 [l46]和谐!

 [l47]当然有!那个时候就要发生质变了!所以20世纪的未来学家以及本世纪的未来学家,都不用资本主义来表征未来社会,而用后工业、福利社会等等,

 [l48]在我看来,真实性和虚伪性同在!

 [l49]请给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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