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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工资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的作用(汪漪澜)

  发布日期:2005-03-05  浏览次数:161   作者:汪漪澜

     摘要本文主体共分为五部分,第一部分是定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二、三部分着重阐述工资在生产、流通、消费领域的作用;第四部分消除关于利润分配得几个误区;第五部分总结。

 

     关键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资本  增殖 工资  剩余价值  [y1] 

 

 

一、理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序言中写道:“我要在本书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1][y2] 这里的生产关系指的是直接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经济关系,而交换关系则指的是产品互相交换,人们各取所需中产生的经济关系。[y3] 

      对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马克思都有明确的定义,可是对于生产方式,似乎有很多种不同的含义:可以是劳动方式,也可以是生产关系,或实现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对立统一的手段。在本篇文章中,生产方式将作为实现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对立统一的手段出现。

      定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首先定位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其核心是雇佣劳动关系,并且是资本雇佣劳动。资本作为主体贯穿生产过程始终,包括直接生产过程、交换过程、分配过程和消费过程。因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可以幻化为[y4] 资本在生产、交换(流通)、分配、消费这些领域的运动全过程。

      资本的本质是价值[y5] 。但是,如果资本在运动过程中只是一味地变身,最后并没有改变自身的价值,那这种运动与一般的货币运动无异,换言之,这种生产方式不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抓住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关键在于抓住资本的本质。资本有别于通货的关键在于资本是一种能增殖的价值,增殖是资本运动的目的,也是特性,并且是本质。它的这一本质特征决定了资本的其他一切特征:运动性、风险性、返还性……当然这些性质还有一个先决条件——在以市场为载体的条件下。[y6] 

       因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更确切地幻化为资本通过市场在生产、交换(流通)、分配、消费领域的增殖运动全过程。

       我们可以用一个公式来表现资本增殖全过程[y7] 

       

      资本的本质是价值,[y1] 但它的形态却千变万化。有形资本、无形资本;货币资本、实物资本……但是最初用于投资的一定是货币资本。因此,资本增殖运动总公式的起点是一个货币符号G[y2] 

      对于手持货币资本的资本所有者而言,投资是必然发生的一件事。在选择投资方向上,投资决策者要考虑的是增殖最大化问题,即投资回报率,以及资本快速回收问题,因为时间意味着金钱。从一定意义上,增殖额是时间的函数。因此,就单个投资决策者而言他的目标是 ,就整个市场而言,

  [y1] 

此时,投资者作为买方出现在市场上,他面对的是如何在PmA之间分配G的问题。

劳动力市场上,供给方是一无所有到只剩下劳动能力的自由劳动力,需求方是想要进入生产领域的投资者。他们是法律地位平等的市场主体,根据公平自愿原则等价交换。这里的“价”是劳动力的价值的货币表现:即衡量生产和再生产劳动力体力和智力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货币量。根据供求法则,劳动力会抬身价,而投资者则会压价。通常情况下,尤其像中国这样一个劳动力过剩的局面,劳动力市场通常是买方市场,劳动力处于被选择地位,根本无力谈判,市场价格往往会低于劳动力价值。即使是人力资本市场,作为人力资本的劳动力被投资者争先购买,请不要忘了,投资者非常清楚资本的本性在于增殖[y1] 。之所以会出高价购买不仅是因为人力资本的价值构成本身很高,更重要的是瞄准了人力资本的增殖潜力[y2] 所谓“物有所值”在劳动力市场上实际上是物超所值。因为投资者坚信劳动力会带来的更多的效用(使用价值)。

因此,在投资过程中,也就是在劳动力市场上,合同订立的工资,其实是货币资本与劳动力使用价值相交换的交换价格。投资者拿到的是劳动力的使用价值即劳动,支付的是货币资本[y3] ;而劳动者拿到的是相当于劳动力价值的货币(使用权),支出的是在合同期间内自由支配劳动的权力。[y4] 

完成交换的一刹那,从工人的角度来看,工资意味着工人拿到了能够能够继续生活的费用,即劳动者拥有了在一段时间内养家糊口,维持子女上学等的货币;从资本家的角度来看,则意味着以工资名义支付出去的货币资本变身为生产资本,并由此拿到了进入生产领域的通行证。从再生产的角度来看,工资是为进行生产,资本家必须支付的得到劳动力资本的成本,或可叫转形费,同时,工资也意味着劳动力被剥削的命运。 

三、工资在直接生产过程的作[y5] 

 

  货币资本转化为生产资本之后就可以组织生产了,即 w...p...,P代表生产过程。在生产过程中,我们可以把工资看得更清楚。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提一个简单的问题,单纯地把那些厂房设备、生产资料放在那里,它们能自动变成产品(商品)吗。恐怕不仅不能,还要花费一大笔保养费,以及这些厂房设备的折旧吧[y1] 

资本在生产过程中的主导地位表现为它相当于生产的控制系统,它把生产资料相应地配置给劳动力,劳动力只有和生产资料相结合作用于劳动对象才算是生产性劳动,这样的劳动才有价值。从这个意义上说,工资是决定以及衡量劳动力从事的劳动是否有价值的最简单的判定标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了米之后就是如何烹制的问题了。资本家购买了劳动的使用价值,如何使用就与劳动者无关[y2] 。劳动力按照资本家的意愿与生产资料结合进行生产,如现实企业集团内部的“岗位培训”等等。由于资本的本性是增殖,于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的生产过程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剩余价值形成过程的结合。

 

劳动分为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劳动者用具体劳动形式与生产资料相结合作用于劳动对象生产出商品的具体形态和性能,即使用价值,这是

 

消费者购买商品的理由,是价值的物质载体[y3] 。形成实用价值的过程是物质生产资本发挥作用的过程,它通过具体劳动把自身的价值转移到产品中去,形成产品地使用价值,也叫转移价值,用C来表示。这里的转化方式可分为一次性转化和分次逐步转化。生产的原料是一次性转移到产品中去的,而厂房设备等则分次逐步转移,因为可以重复使用,并且伴随着自然损耗。转移方式就将物质生产资本划分为可变资本(成本)和不变资本(成本)。[y4] 这样的可变[y5] 和不变资本都只转移价值而不创造价值,由此我们可以看到物质生产资料本身并不能创造价值,萨伊所谓三要素共同创造价值理论[1]是错误的。

如果生产意义到此为止,那仅仅是乌托邦式的假想,工资对于资本家而言是无谓的浪费。事实上抽象掉劳动形式,劳动就成了力的支出、力的释放,即能量的释放。能量从何而来,劳动力通过生存消费、发展消费、享乐消费再生产出构成劳动力体力和智力的能量,这些能量是资本家(主要)通过工资形式购买的。劳动力的抽象劳动(活劳动)不仅创造了产品的价值,还创造了产品的剩余价值。这是工资对于资本家而言的真正意义。

举一个按照所谓“成本定价”的简单例子来说明剩余价值的创造过程:比如说加工一件成衣的生产资料成本费用是20元,而每个劳动力一天的计时工资是10元,劳动力一天工作8小时,生产一件成衣的必要劳动时间是2小时。这样,资本家生产一天的总成本是90元。而一件成衣最起码的定价是30元,假如可以出售的话,资本家一天的受益是120元,这样他一天获取的剩余价值就是30元,不小的数目啊!从中可以看出,10元的工资购买的劳动力用抽象劳动不仅完全创造了劳动力价值10元,完全弥补了劳动力成本,还创造了剩余价值30元。用工资做的交易还真是物超所值,购买劳动力商品的资本是可变资本,[y6] 它才是资本增殖之源。

连凯恩斯都承认生产取决于就业。因此生产函数可以改写为 .

千万不要以为工资是劳动报酬,虽然形式上确实如此。从上面的简单例子中可以看出,只有2小时劳动力是在为自己劳动,成为必要劳动,也叫有酬劳动;剩下的6小时都在为资本家无偿劳动,成为剩余劳动,也叫无酬劳动。剩余价值正是无酬劳动创造的价值,资本家无偿占有了它。原因在于抽象劳动的不可分割性,[y7] 具体劳动形式可以分为一次次生产过程,而抽象劳动则不能。资本家在商品定价上将劳动力价值(成本)完整计入每一件商品,这就能够为他创造剩余价值。

我们把活劳动创造的新价值分为v+m, v为劳动力价值,m为剩余价值。

不要以为这只在原始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才成立。我们的现实数据表明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名义工资v可能提高,但m以更快地速度增长,故呈递增趋势,即剩余价值率呈递增趋势。原因很简单,无论以什么方式提高劳动生产率,缩短的是必要劳动时间,这就意味

 

着在一定的工作日下,资本家可以无偿占有更多的剩余劳动时间,从而获取更高的剩余价值。现实生产力主要通过科技实力来提升,科技本身并不能创造价值,最终是通过改善生产资料的性能从而改善劳动条件或环境或是直接作用于劳动力提高劳动力素质来达到提高生产效率的目的,从而能创造更高的剩余价值甚至高额剩余价值。

容易让人产生困惑的是那些作为人力资本的职业管理者(职业经理人),他们的工资究竟是什么?[y8] 地位再高的白领层、金领层也属于雇工阶层,他们的工资高关键在于他们的高劳动力价值,但想象他们发展资料消费(主要是教育)、享受性资料消费(全面素质发展所必须的)就可以知道了。随着管理在提高生产效率的重要性日益突出,价值和剩余价值可以认为是生产性劳动和管理劳动共同创造的,且对剩余价值形成的贡献往往远高于生产性劳动。因此,高复杂度的劳动高报酬也在情理之中。

工资在生产过程中充分体现了它的本质:劳动力价值。以加班费这些形式支付的工资是因为加班会追加再生产劳动力的花费,包括劳动者本人的生活资料花费以及作为对其家庭的补偿。同时还有很多福利性质的补助,这充分显示了工资的弹性,即对于人的一切都要受历史道德以及具体国情等社会因素的制约。

做一个简单的对比:微软的工资制度是“高工资,高责任”(宗教式),而星巴克的工资制度是“低工资,高责任”(家庭式)[2]之所以有这样的差异是因为微软的员工大多属于人力资本,劳动力价值普遍高于星巴克的员工,他们在劳动力市场上竞争力强,不出高工资留不住。而两家同属美国企业,美国人最注重人权,人的生存环境,整个社会的道德制约使得美国大多数企业都对员工有“高责任”。

不要被美丽的假象所迷惑,公司企业善待员工是因为他们已充分认识到是劳动为他们创造了他们想要的一切,劳动的贡献率为100%。应该明白,劳动力的工资从来都是自己创造的,创造出自身价值的同时,还为老板创造出了剩余价值。

在生产领域,工资是资本消耗的一部分。但同时,工资使劳动力成为了资本的附属,使持续不断的生产成为可能,也是价值实现成为可能。

 

三、工资在流通和消费过程中的作用

 

资本运动该进入“惊险跳跃阶段”了,即即商品资本可以在市场上实现交换,也就意味着价值或剩余价值得以实现,资本实现勒增殖;如果不能实现交换,卖不出去,生产过程即价值决定过程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不能增殖也就不叫资本了。因此,商业运作(包括营销策略、营销渠道等)就显得尤为重要。

我们可以把商业运作看成是生产在流通领域的继续。[y9] 因为商业运作同样需要投资,雇佣劳动力,商业资本同样追求增殖,而且价值形成和价值实现环节是这样密不可分。如果我们拓宽创造价值的劳动(生产性劳动)的外延,我们可以完全按照生产领域的价值创造过程来理解商业运作的价值创造过程。对于商业资本家而言必要劳动时间创造的剩余价值用于补偿商业领域雇工的工资,剩余劳动创造的剩余价值是商业资本家的商业利润。因此,我们可以写出商品资本价值的

本家的利润,只有资本才会增殖工资是增殖必要的付出,也是资本运动得以实现的必要条件。[y10] 

但是不是意味着资本家可以从工资中大做文章?答案是否定的。工资的制约作用体现在消费领域。商品进入流通领域即商品市场面对的是供给者和需求者(消费者)两个主体,惊险跳跃能否实现取决于消费者的货币选票。消费主体决不可能是资本家阶层。因为随着收入的增加,mpc递减。真正的购买力集中于广大工薪阶层。在发达国家是因为工薪阶层占的人口比重最大;而在中国,农民的贫穷使得他们的购买力很小。

每个社会都在努力构建纺锤形的收入结构,因为它有最稳定最强劲的购买力。典型的如美国。最不稳定的是金字塔形:如现在的中国。

生产过剩意味着有效需求不足制定工资时决不可能是一味压低,因为要保证有充足的购买力。从长期利益来考虑,为了实现资本运动的连续性,工资制度的设计显得尤为艺术,尤为重要。

所谓历史道德因素的制约归根结底是生产力的制约。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消费广度、深度都在加强,劳动力的价值构成也变得日益复杂,人要生存、全面发展所受的制约越来越强,因此,工资的计算也会变得复杂。

纵观历史,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有效率的,资本在不断增殖的同时,社会生产力在不断发展,整个社会在不断进步。劳动力创造的剩余价值被无偿占有并不意味着劳动力的生活水平无法提高。因为劳动力通常需要的消费品的价值量随着社会生产力的提高而下降。在一个繁荣稳定的社会中,物价有下降的趋势,而名义工资总体趋势是往上涨。这是的工薪阶层能够消费的东西比以前丰富,从而生活水平不断提高。资本并没有完全剥夺人们追求幸福的权利,工资使得消费能够实现。这可能就是工资的二律背反吧。

但是消费支出的货币总是从一个资本家的口袋流出,流进另一个资本家的口袋。劳动力市场上始终是一群自由到一无所有的劳动力。

 四、关于分配领域的几点误区

 

所有的商品市场,卖者总是有一定的利润空间,为什么唯独劳动力商品市场的劳动力们作为买者却不能盈利?答案很简单,只有资本可以增殖,劳动力拥有的不是资本,没有对资本的收益权,当然不能不会有利润。

参与分配领域的工资是作为国民收入的二次分配。如国家公务员的工资,这是通过国家通过强制力强行取得税收后的再分配,参与二次分配的工资是保证国家机器正常运转的条件,市场经济是法制经济,国家机器运行良好能保护市场机制运行良好的外部环境。因此,文明的社会中,纳税人总是主动交税。

然而,资本家之间的分配根本不会考虑工资[y11] ,分配原则从来不像西方传统经济学说的那样按要素对价值的贡献率分配,这样的话,劳动的贡献率是100%,应该获取所有的收益。

资本分配原则是:等量资本获取等量利润,同股同权,同股同利。之所以有获得利润的权利是因为对资本有所有权,资本的收益其本质是所有权收益。所有权是收益权的前提。人力资本之所以可能参与分配是因为资本还有无形资本的形态,当以“知识、技术”得到相应的股权后,它就有权取得报酬。白领、金领之所以有很高的收入不是因为工资,而是因为有一定的股权。[y12] 但是这必须得到股东大会的批准。所以“知本家”们还是遵循“资本家”的意愿行事比较有利。因为只有对物质资本有使用权,人力资本才有可能增殖。

资本家们决不会把大部分利润分给“知本家”,他们自己瓜分了绝大部分利润,以进入下一轮投资决策,实现资本活动的连续性和扩张性。

资本家要获取利润要承担风险,且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高风险伴随着高利润。工人的工资则不需要承担这样的风险,因为它发生在惊险跳跃之前。但是这只是短暂的安全。资本的连续运动中断了意味着劳动力面临下岗的危险。

因此,工人的工资还是与资本家的利润实现息息相关的。

 

总结

 

工资问题贯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始终。在劳动力市场上,工资作为货币资本转变为劳动力资本的转形费,是组织生产的必要成本;在生产过程中,工资以劳动力价值作为资本消耗的一部分,是形成商品资本(价值和剩余价值的)前提条件。在流通领域和消费领域,工资是价值和剩余价值实现的基础。部分部门的工资通过二次分配实现,是保障市场经济运行的外部环境的必要支出。工资与资本分红无关。但却是资本得以连续运动并不断增值以推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不断继续的必不可少的资本转化形式。

 

 杨志老师批注:

    文章的主题、层次、思路以及数学方法都很不错。大学二年级的学生能够把握这样一个问题,并且写出(或整理出)这样一篇习作,很好!应该注意的是对基本范畴的理解和表述。杨志20041111



[1] 资本、土地、劳动协同创造价值。

[2] 《薪酬管理》(第六版), 【美】George T. Mickorich   Jerry  M.Newman  董克用等/ 董克用/

北京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 


杨志老师批注:

 [y1]很对!

 [y2]对!因为支配劳动力商品、特别是消费劳动力商品的所有权,已经由于工资的支付而让渡到资本家手中;因此劳动力商品的使用价值在这个合同时间内归资本家使用,这个使用价值即劳动所创造的价值也归资本家;而与劳动者无关。

 [y3]什么意思?这里的消费者是什么消费者?

 [y4]转移方式不同将资本划分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的划分是根据资本在创造价值和剩余价值的不同作用上

 [y5]可变资本作为预付的货币资本和已经实现的商品资本的一部分也是不创造价值和剩余价值的。只有劳动力,虽然它在流通领域中表现为生产资本形式才和价值增殖有关。

 [y6]生产资本的二重形态但劳动力本身不是资本。

 [y7]未见得。抽象劳动超过“一定点”就是价值增殖过程。“一定点”就是一个“量”上的分割。

 [y8]工资和经济收入是两回事。

 [y9]很对!

 [y10]对!

 [y11]对的!

 [y12]对!

 


 [y1]从这里看出,我对你的理解是正确的。但是你要知道啊,一般的读者不会像我----你懂得老师、你的朋友那样去理解你的。他们会认为你概念混乱。

 [y2]完全正确!

 [y3]用“支付”能够准确地表达资本经过一个增殖过程还会回收回来的性质,而失去就不然了,不回来了。

 [y4]同样不能用失去,而是“支出”。

 [y5]在理论上,资本占主导地位的生产过程有狭义和广义之分:广义的生产过程即生产总过程,它是直接生产过程(企业内部的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市场买卖过程)的统一;狭义的生产过程即直接生产过程,即抽象掉流通过程(即交换过程)的生产过程。显然,你这里讲的是直接生产过程。


 [y1]这个理解是正确的。你一开始就想着用数学语言描述政治经济学的概念,这个思路是好的!


 [y1]你这里又在重复“资本的本质是价值”。你看,如果你不是漏写了“能够增殖的”几个字的话,那么你很容易给你一种错觉,那就是你缺乏对资本最基本的理解。如果老师这样理解你,你就“惨”了!我理解你,你的意思是:资本首先表现为一定数量的货币,即价值;因为价值是运动的主体,资本价值在运动中才能增殖。但你要注意:“表现为价值”和“本质是价值”是不一样的呦!

 [y2]我理解你,你的意思是:资本首先表现为一定数量的货币,即价值;因为价值是运动的主体,资本价值在运动中才能增殖。但你要注意:“表现为价值”和“本质是价值”是不一样的呦!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第99页,人民出版社,1995版。


 [y1]一开始就很像论文的样式。很好!

 [y2]很好!一开始就给出“引文”的出处!但是引文的页码错了,不是“第二页”是第99。注意不仅要懂规则而且要严谨。注意:“魔鬼就在细节之中”呦!

 [y3]这是你自己思考的结果还是借鉴别人的意见呢?这个观点可是很不正确的呀,而且是一非常“古老”的“说法”!

 [y4]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用“幻化”这个词?

 [y5]是吗?是增殖的价值吧!?如果只是价值,你讲的下面一句话又有什么针对性呢?

 [y6]看来,你前面是想说“资本的本质是能够增殖的价值。”你漏写了如此关键的几个字。

 [y7]这个公式是马克思抽象地分析产业资本时所用的公式。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资本的理解还需要进一步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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